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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9月14日,英伟达CEO黄仁勋谈到中国人工智能时说:“你知道,我觉得首先

当地时间9月14日,英伟达CEO黄仁勋谈到中国人工智能时说:“你知道,我觉得首先,他们的(AI)叙事要务实得多。叙事要务实得多。在中国,没人在说什么‘这个要终结了’‘那个要完蛋了’,也没有人整天渲染‘天崩地裂’‘末日降临’之类的话。他们务实得多。

当地时间9月14日,黄仁勋在美国洛杉矶参加All-In Summit 2026。峰会本身从9月13日持续至15日,当主持人把话题引向中美人工智能(AI)竞争以及“人工智能(AI)末日论”时,黄仁勋连续使用“practical”和“pragmatic”来形容中国的人工智能(AI)叙事,并表示中国更多把人工智能(AI)看作推动经济与社会发展的技术。
这句话如果只截取几十秒视频,很容易被理解成黄仁勋单纯在“夸中国”。把前后内容接起来看,他真正想批评的是另一件事:美国科技行业最近围绕人工智能风险的讨论,正在变得越来越极端。
原因也不难理解。眼下美国人工智能(AI)圈内部确实吵得很厉害。
包括Anthropic负责人达里奥·阿莫代伊在内的一些业内人士认为,前沿模型进步速度太快,应当给安全评估和治理留下更多时间;黄仁勋则明确反对因为远期风险判断而整体放慢人工智能(AI)发展。到9月16日,路透社梳理这场争论时仍指出,几家主要人工智能(AI)企业对于监管力度、第三方评估以及谁来约束模型,并没有统一意见。
因此,黄仁勋说的“务实”,更准确地讲,是他希望把人工智能(AI)从宏大的未来想象拉回工程现场。风险真的存在,那就研究原因、做测试、增加监控和安全措施;而不是不断告诉普通人“文明可能结束”,最后真正开发模型的人反而没有拿出解决办法。
有意思的是,中国这一两年的人工智能(AI)发展,恰好越来越强调这种“先找地方用起来”的思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更能说明这种竞争正在往哪里走。
9月10日,DeepSeek推出V4.1-Flash模型,重点之一仍然是推理速度、吞吐量和扩展能力。到了9月16日,路透社旗下Breakingviews在分析中国人工智能(AI)产业时特别提到,包括DeepSeek、智谱、MiniMax等中国企业正在围绕效率、开放权重和价格展开竞争。
中国企业面临的资金条件与美国巨头并不相同,这反而逼着不少公司认真计算“每一次推理到底要花多少钱”。再往底层看,竞争已经不只是模型。
9月17日,华为公开新的人工智能(AI)芯片路线,计划在2027年推出两款新一代昇腾产品,同时继续推进芯片高速互联技术。路透社当天报道称,采用相关互联方案的人工智能(AI)计算系统已经向370多家客户交付超过1000套。

也就是说,从芯片、服务器到互联,再到上层模型和实际应用,中国人工智能(AI)产业正在尝试把这些环节连起来。不过,黄仁勋那句“中国没人谈人工智能(AI)末日”,显然不能按字面理解成中国社会完全不讨论风险。
现实恰恰不是这样,人工智能带来的虚假信息、深度伪造、数据安全以及就业变化,同样受到关注。中国从2025年9月1日起正式实施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规则,对人工智能(AI)生成的文字、图片、音频和视频等提出标识要求,目的之一就是降低虚假信息传播和技术滥用风险。
所以,中美之间更值得观察的,不是谁“完全不担心”,而是讨论重点不同。美国拥有大量处在技术最前沿的实验室,因此关于超级智能、模型自主行为和长期风险的研究声音比较集中;中国企业现阶段还有更加直接的产业约束,需要面对芯片供应、存储器、算力价格和商业化压力。
就在9月10日,路透社还披露,由于高带宽存储器HBM供应紧张等因素,中国部分人工智能(AI)芯片价格上涨。对很多企业来说,这类问题十分现实:模型能不能跑起来,一年需要多少电,推理成本是多少,服务器多久能够交付,这些账如果算不过来,再强的模型也很难大规模铺开。
黄仁勋本人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利益关系的旁观者。英伟达的核心业务正处在全球人工智能(AI)基础设施投资的中心,模型训练越多、推理需求越大、数据中心建设越快,对英伟达的芯片和系统需求通常也越旺。
因此,他一直反对简单暂停人工智能(AI)发展,这里面既有他的技术判断,也存在非常清楚的商业背景。但这并不影响他提出的问题本身值得讨论。
黄仁勋在现场谈到人工智能(AI)竞争时,把重点放在“谁能更好地使用技术”,而不只是“谁第一个造出最强模型”。这实际上把人工智能竞争从实验室重新拉回了经济生活:最后总要有人购买,有企业部署,有行业愿意持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