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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路过刑场,见一男童在断头台上啃馒头,身后乌鸦盘旋不落,高僧合掌:“破军坐命,

高僧路过刑场,见一男童在断头台上啃馒头,身后乌鸦盘旋不落,高僧合掌:“破军坐命,将来必血洗半个天下。”

1644年,在潼关刑场上,一个饿得发慌的男童正蹲在断头台边啃发霉馒头,三只乌鸦围着他不落反鸣。

云游至此的高僧猛然合掌:“破军坐命,煞星临凡!”

可没人想到,这句谶语将在十六年后,化作席卷半个华夏的血火烽烟。

“爹!娘!”

九岁的孙可望把脸埋进黄土,哭声哑得像破锣。

三天前清兵屠村时,他亲眼看着父母被马蹄踏进泥里。

此刻他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指甲缝里还沾着父母的血。

刑场上,刽子手正磨刀霍霍。

顿时,周围的围观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三个黑影掠过众人头顶,乌鸦群凄厉嘶鸣着盘旋不去。

“阿弥陀佛!”

灰袍僧人分开人群,枯瘦的手按住刀斧手肩膀,“刀下留人!”

监斩官斜眼看他:“秃驴莫要多管闲事!”

“此子命犯破军,煞气冲霄。”

老和尚指着乌鸦:“你看这三只畜生,本是食尸之物,此刻却不落他身,分明是凶煞化吉兆!”

乌鸦突然俯冲而下,一只爪子抓起馒头碎屑飞向云端。

老和尚大笑:“去吧!二十年后再见真佛!”

孙可望懵懂抬头,只见老和尚转身走入暮色,衣袂飘飘似要乘风而去。

十年后的襄阳街头,蓬头垢面的孙可望蜷缩在破庙角落。

“喂!臭要饭的!”泼皮踢翻他的豁口陶碗,“交保护费!”

孙可望缓缓起身,眼中凶光乍现:“上个月漕运码头劫案的赃物,是你放的哨吧?”

泼皮脸色煞白,这事官府还没查出眉目!

“不想死就滚。”

孙可望甩出块碎银:“赏你的棺材本。”

泼皮连滚带爬逃走后,墙角阴影里钻出个疤脸汉子:“兄弟好手段!跟着闯王干不?”

此人正是张献忠麾下悍将艾能奇。

三个月后,孙可望跪在张献忠面前:“愿为八大王效死!”

帐外狂风呼啸,仿佛应和他骨子里的煞气。

1646年冬,凤凰山巅。

“八大王死了!”

探马跌跌撞撞冲进大帐,“清军十万大军压境!”

满营将领面如死灰。

唯有孙可望拔出佩剑劈裂帅案:“哭丧给谁看?抢马!突围!”

残兵败将跟着他杀出血路。

逃亡途中,他捡到半本《孙子兵法》,借着篝火研读至天明。

“围魏救赵?”

他指着地图上的遵义城,“清军主力在西,我们攻其必救!”

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竟奇迹般击溃吴三桂偏师。

捷报传开时,士兵们跪拜:“将军乃天降神兵!”

孙可望却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眼角已生出细纹,眼底沉淀着十年江湖的血色。

1652年桂林城头,李定国的孔雀铁炮轰塌城墙。

“孙将军为何按兵不动?”

副将焦急催促:“我军可一举拿下广西!”

孙可望抚摸着镶金马鞍冷笑:“打下桂林功劳太大,姓李的尾巴又要翘上天了。”

他转身下令:“全军转向湖南,我要亲手取下衡州!”

千里之外的昆明皇宫,永历帝颤抖着展开奏折:“秦王私扣粮草,欲自立为王……”

烛火摇曳中,老皇帝想起十六年前潼关刑场。

那个啃馒头的孤儿,终究成了噬主的恶虎。

1658年,昆明城破前夜。

孙可望独坐王府花园,手中捏着半块发霉馒头,正是当年刑场的那块。

“王爷!”

亲卫跪禀:“李定国大军距城三十里!”

他忽然癫狂大笑:“哈哈哈!破军坐命?我以为是纵横天下,原来是众叛亲离!”

月光下,白发将军拔出匕首对准心口:“老和尚说得对…煞星终归要堕入地狱…”

刀尖即将刺入时,窗外传来孩童嬉笑:“阿爹快看!三只乌鸦绕着月亮飞呢!”

孙可望顿时感到如遭雷击,那笑声竟与童年时一般无二!匕首当啷落地。

康熙元年春,北京诏狱。

“孙可望勾结吴三桂谋逆,凌迟处死!”圣旨宣读完毕,狱卒掀开木枷。

五花大绑的将军突然挣脱束缚,扑向御赐鸩酒:“拿酒来!我要学霸王自刎!”

总管太监吓得倒退三步:“万岁有旨…赐全尸…”

最后一缕夕阳照进囚窗时,狱卒听见疯癫的笑声:“哈哈哈…乌鸦…乌鸦又来了…”

窗外确有鸦群盘旋,其中三只始终绕着刑场打转,迟迟不肯离去。

主要信源:(《民间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