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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90岁那年,他回首往事时,却咬牙切齿地说:“我此生最喜

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90岁那年,他回首往事时,却咬牙切齿地说:“我此生最喜欢的女人是唐怡莹,但这女人混蛋透了!”

张学良这辈子女人无数,可临到90岁,有人问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谁,他愣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唐怡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这女人混蛋透了。

这话听着矛盾,却是这位少帅留给后世最精准的情感遗嘱。

1924年春天,北平六国饭店的舞池里,灯光昏暗,小提琴声悠扬。张学良的目光被一个拿团扇的女人勾走了。她叫唐怡莹,来头不小——光绪帝珍妃瑾妃的亲侄女,满族正红旗下最显赫的贵族小姐。论出身,她比张学良还金贵。

两人是怎么认识的?素材里有两种说法。一说北海公园画舫上,她执笔画牡丹,他看得发呆。一说六国饭店舞池里,她摇着团扇笑语盈盈。不管哪种场景吧,反正少帅一眼就栽进去了。

唐怡莹可不是省油的灯。那时候她已经嫁给了溥仪的弟弟溥杰,按理说该安分守己。可这位少奶奶偏不,张学良请她跳舞,她穿着大露背长裙就去了,溥杰在旁边脸都绿了,她还举着酒杯朝人家挑衅。

张学良用情至深,行事格外冲动。赵一荻素来钟爱文玩古物,为博佳人欢心,他不惜取出父亲张作霖珍藏多年的稀世古董,尽数赠予对方,用情之举颇为出格。

唐怡莹素来嫌弃丈夫溥杰性情软弱、性格怯懦。旁人听闻她的抱怨后,为替她出气,索性带人闯入府邸,大肆打砸毁坏了溥杰的书房,行事十分张狂。

这段关系最迷惑人的地方在哪?在于唐怡莹太会演戏了。她送给张学良一本《诗经》,里头夹着纸条,写着"愿君不负家国"。两人在颐和园聊时局谈理想,她弹琴唱曲,让他那颗焦虑的心能安静片刻。张学良觉得自己遇到了乱世知音,感动得不行。

可假的终究要露馅。

1927年某天,张学良兴冲冲去唐家找她,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笑声刺耳。他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唐怡莹穿着睡袍,正和另一个军阀谈笑风生,桌上摆着好几封来自不同大人物的私信。

张学良转身就走了。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但真正让他彻底死心的,是1931年九一八之后。

东北局势崩盘,张学良在前线急得团团转。时局动荡之际,唐怡莹借机行事。她悄悄搬空张学良天津宅邸内的多数贵重资产,携大量财物,转身依附另一位地方军阀,决然离去,行事十分决绝。

张学良那时候还在养病,听到消息气得一把拔掉输液针:大吼着说,我把心都掏给她了,她把我当提款机!

后来在南京,两人偶然撞见。昔日张学良赠予唐怡莹的华贵貂裘,被她时常穿戴。彼时她早已另结新欢,身着这件旧赠华服,悠然相伴心上人前往戏院观戏,行事肆意洒脱,全然不顾旧日情分。看到张学良,她也就慌了一秒,随即像只骄傲的孔雀昂起头。张学良攥紧拳头,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

他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爱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少帅"这个头衔带来的权势和钱财。

被软禁的那些年,张学良偶尔想起她,还是气得不行。他把旧照片都撕了,直呼"脏了眼"。赵一荻陪他的时候,他看着那些往事的痕迹,心里五味杂陈。

晚年在台湾做口述历史,有人问起这个女人,他张嘴想骂两句,却又突然语塞。历史的真相有时候就是这么残忍,你以为遇到了灵魂伴侣,结果人家在演你。

张学良去世前,盯着六国饭店翻新的新闻看了很久。那座见证他们初见的楼,在他死后不久也被拆了。

唐怡莹的结局呢?后来移居香港,靠卖画勉强糊口,早年的风光全没了。有人说她晚年后悔过,可世上哪有后悔药?

这位前清皇亲国戚、民国名媛交际花,折腾了一辈子,最后在历史的尘埃里销声匿迹。她到底是贪图虚荣的"顶级渣女",还是有别的政治身份?学者们至今还在争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张学良那句"混蛋透了"的评价,盖棺定论。一个把心都掏出来的男人,最后看清自己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张最贵的提款卡——这种打击,比丢了钱更伤人。

西安事变那晚,张学良半夜还在翻那本《诗经》,纸上的字都模糊了。他的心也早就凉了。

这就是民国史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段纠葛:始于权势,终于算计,消逝在六国饭店被拆除的尘土里。

张学良这辈子阅女无数,最后偏偏对这段孽缘念念不忘。不是因为她有多好,而是因为她让他看清了人性最凉薄的一面。

参考信息:张学良口述,唐德刚整理.(2007).张学良口述历史[M].北京:中国档案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