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科学家黄嘉兴曾喊话张忠谋:别瞎猜了!美国阻挡中国在半导体领域发展?那只是幻想而已!事实是,中国已经全速前进,不管梦想有多大,我们都能一步步践行并实现它们!中国拥有芯片半导体产业链的天时地利人和,更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支持,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被拖后腿了!外部封锁能够制造困难,却挡不住中国芯片产业补短板、强基础、建生态的长期进程。
一块芯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却能让汽车、手机、卫星和工厂一起忙起来。也正因为它小而关键,一些国家便把出口管制当成万能遥控器,似乎按钮一按,中国半导体产业就该老老实实暂停。
可现实偏偏不按剧本走。限制越来越细,中国集成电路产量却继续增长,设计、制造、封测、装备和材料也在加快协同。究竟是谁把产业规律想得太简单,答案已经不难寻找。
先把人物身份说清。黄嘉兴长期从事微纳构建和材料加工研究,是材料科学家。中国台湾地区企业台积电的创办人张忠谋,则是全球芯片代工模式的重要推动者。
两人的经历不同,判断角度自然不同。文章真正需要讨论的,不是谁隔空压过谁,而是美国能否依靠技术限制,让中国芯片产业永远停在原地。
美国的限制当然不是纸老虎。先进计算芯片、制造设备、软件和相关技术不断被纳入管制,企业采购成本、研发节奏和供应链安排都会受影响。二零二六年一月,美国商务部又把部分高性能芯片出口改为附带条件的逐案审查。
这套办法有点像不断移动球门。刚准备射门,门框又被往旁边抬了两米。不过,移动球门可以增加难度,却不能取消比赛,更不能让场上的队员集体回家睡觉。
真正站不住脚的,是把围堵等同于终结。二零二五年我国集成电路产量达到四千八百四十三亿块,同比增长百分之十点九。二零二六年前五个月,产量达到二千二百八十六亿块,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五点四。
数字不会自动变成最先进芯片,却能说明国内需求、生产能力和产业活力并未被一纸禁令清零。要是真被彻底锁死,生产线恐怕早就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
更关键的是,中国已经形成覆盖芯片设计、制造、封装测试、装备和材料的完整产业链。所谓完整,并不代表每个环节都已登顶,而是遇到短板时,有产业基础承接,有市场订单试错,也有上下游企业共同补位。
这正是中国的地利。全球最大的制造业体系,为汽车电子、工业控制、通信设备、人工智能和消费电子提供了海量场景。芯片做出来,不必先放进展柜里欣赏,可以直接进工厂、上汽车、装设备,在使用中发现问题。
天时来自新一轮科技和产业变革。人工智能、智能汽车、机器人和数据中心不断扩大芯片需求,成熟制程、功率半导体、先进封装和专用芯片都有广阔空间。半导体竞赛并非只盯着一个最小数字,能稳定量产、控制成本、解决问题,同样是真本事。
人和来自科研人员、工程师、产业工人和企业的长期协作。深圳二零二五年集成电路产业销售收入达到三千六百一十点四亿元,其中设计业达到二千四百二十一点三亿元。这样的集聚,不靠敲锣打鼓长出来,而是靠一版版设计、一道道工序磨出来。
资源支持也不能理解成简单撒钱。半导体投入大、周期长,最怕今天一拥而上,明天一地鸡毛。有效支持应流向基础研究、核心设备、关键材料、工业软件、人才培养和公共平台,让真正做技术的团队坐得住冷板凳。
成绩也不能拿来遮住差距。先进制造设备、部分高端材料、核心工业软件和尖端工艺仍需持续攻关。把困难说没了,是自我陶醉;把差距说成永远追不上,则等于提前替竞争对手举白旗。
中国半导体最可贵的地方,不是突然冒出一块包打天下的神奇芯片,而是产业体系正在一环接一环补位。今天设备多走一步,明天材料再稳一点,后天设计工具再成熟一些,缓慢变化叠加起来就是产业升级。
美国能够给中国芯片产业添堵,却很难替中国决定终点。超大规模市场、完整工业体系、持续的人才供给和清晰的产业需求,构成了别人搬不走的基本盘。
未来真正需要防止的,不只是外部封锁,还有浮躁冒进、低水平重复和只讲故事不做产品。把资源交给耐得住寂寞的人,把机会留给解决真问题的企业,中国芯就会靠一批批能够量产、能够使用、能够迭代的成果,把受制于人慢慢变成自主选择。
芯片没有魔法,只有长期主义。外部限制可以让道路更绕,却不能让方向消失。只要科研人员和产业人员把每一段路走扎实,中国半导体的梦想就不会停留在纸面,而会在一片片晶圆和一条条生产线上变成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