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巨响，崭新的波音787一头栽下，当众磕了个响头！那架今年1月才交付、总共才飞了137个班次的崭新宽体机，就这么当众跪下去，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现场视频传开后，全世界看完只有一个反应——这很波音。


德国法兰克福机场的停机坪上，一架崭新的波音787当着众人的面，给大地磕了个响头，那声闷响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牙酸。


这架今年1月才交付、满打满算只飞了137个班次的汉莎航空宽体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前起落架突然折叠，机头从两米多高的地方砸下来，雷达罩结结实实怼在混凝土道面上。现场视频在网络上疯传，全世界看完后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都差不多——这很波音。


事后德国联邦航空事故调查局公布的中期报告揭开了真相，比想象中更简单，也更让人无语。事发当天中午12点45分左右，这架注册号D-ABPQ的787-9正停靠在A15廊桥，准备执飞LH450航班前往洛杉矶。


两名技术人员坐在驾驶舱对起落架舱门系统进行测试，按照流程需要将起落架操纵杆拨至“收起”位置。这种地面测试有一个硬性要求：必须在前起落架上插入安全锁销，用物理方式防止起落架真的收回去。


结果主起落架的安全销插得好好的，前起落架那根带着醒目红色飘带的销钉，压根就没装上去。调查人员后来在电子设备舱的储存箱里找到了它——一根从未被使用过的销子。


就这么一根小东西的缺失，让造价上亿美元的全新客机直接“跪”在了地上。当时一名站在驾驶舱前停机坪上的员工险些被砸中。事故共造成34人直接卷入，其中两人重伤，21人轻伤。


这起事件最扎眼的地方在于这架飞机的“年轻”。今年1月才交付，2月投入运营，到出事那天机龄满打满算不到四个月。


对于一架设计寿命动辄数万次起降的宽体客机来说，137个班次连“磨合期”都算不上。它本该带着出厂的新鲜劲儿在万米高空翱翔，结果在停机坪上以这么狼狈的方式瘫了。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已经不是波音787第一次因为安全销问题“磕头”了。2021年，英国航空一架787-8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做类似测试时，机头同样砸地。


那次调查发现，工程师把安全销插错了孔，因为起落架上有两个距离非常近的孔洞，一个是对的，一个是错的。


波音当时为此修改了设计建议。结果五年后，汉莎这边给出了一个更“新颖”的失误版本——直接忘了插。


这根安全销的成本可能不到一百块钱，但它的缺失造成的连锁反应惊人。飞机雷达罩、前机身、发动机整流罩严重受损，据估算维修费用可能超过一亿元人民币。


加上航班取消的损失、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用，以及汉莎和波音品牌信誉的折损，恐怕要以亿为单位计算。


回看整起事件，它不是波音787的设计缺陷，也不是制造工艺出了问题，BFU的中期报告明确将其定性为人为因素。


但这恰恰是它值得警惕的地方。一个需要手动插拔安全销才能保证安全的测试，为什么没有双人复核机制？为什么操作台面上没有一个简单的清单提醒“前起落架安全销已安装”？


2021年英航已经出过一次事，波音也做了设计修正，结果汉莎还是栽在了同一个坑里，只不过是换了一种“姿势”。


这起事件暴露出的，实际上是航空安全管理中一个老生常谈但始终没彻底解决的问题：当飞机越来越复杂，维修和测试程序越来越繁琐，依靠“人”去完美执行每一道工序，到底靠不靠谱。


航空安全专家杰夫·古泽蒂直言，飞机在静止停靠时前起落架坍塌实属罕见。这话的潜台词是——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尤其是在停机坪这种代表精密与秩序的场所。


公众之所以条件反射般说出“这很波音”，是因为这家百年航空巨头近年来积累的信任赤字已经足够深。


从737 MAX的两起致命空难，到后续层出不穷的品控丑闻，再到这架几乎全新的787因为一根销钉当众“跪地”，波音的形象已经从“航空科技的骄傲”滑向了“安全漏洞的代名词”。


虽然这次事故的直接责任在汉莎的机务操作，但公众并不会区分得那么细致——飞机是波音造的，问题出在波音飞机上，这就够了。


说到底，一根被遗忘的销钉，磕碎的不只是一架新飞机的雷达罩，还有公众对航空安全底线的最后一点想当然。当一架飞机的安全需要依赖一根随时可能被遗忘的销钉来守护，那所谓的“梦想”，恐怕也就只剩下梦了。


信源：中国民航首架波音787-9“梦想客机”入列国航——央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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