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的“道德高地”,原来是用色情剧本和罪犯晚餐铺出来的》
Anthropic,天天喊着“负责任的AI”“安全的AI”,把自己包装成AI界的道德天花板,创始人Dario Amodei动不动就出来警告AI风险,搞得跟人类救世主似的。
结果呢?
他夫人Kamila Clark,2011年——注意,爱泼斯坦2008年就已经是登记在册的性犯罪者了——通过约翰·布罗克曼引荐,主动发邮件邀请爱泼斯坦共进晚餐,还送上了自己的电影剧本。隔年又追过去,试图让这位“知名性犯罪者”投资她的“豪华色情公司”Eddice。
爱泼斯坦本人回复的邮件写得明明白白:“不能做色情电视。”
所以,这位AI道德卫士的夫人,明知道对面是谁,依然愿意为了钱坐同一张桌子。她不在乎什么人权、什么受害者、什么道德底线——她在乎的是这位“有钱的性犯罪者”愿不愿意掏钱拍她的色情片。
而这位夫人,如今可是全球最“讲道德”的AI公司的核心家属。
讽刺的点不是“她认识爱泼斯坦”——认识的多了。讽刺的是:
一边把“安全”“伦理”“责任”挂在嘴边当生意招牌,一边在私下里,连最底线的道德判断都让位给了金钱和机会主义。
硅谷左派最喜欢干的事:公开喊口号时比谁都崇高,私下拉关系时比谁都务实。
爱泼斯坦的名单不只是一份“谁去过小岛”的八卦,它是一面照妖镜,照出那些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的人。你问他们AI的“对齐”是什么——对齐的是人的价值观。可当你的价值观连“不要向性犯罪者讨钱拍黄片”都做不到,你跟我谈什么对齐?
别误会,我并不是说Dario本人如何——但“家门不扫,何以扫天下”?
Anthropic天天教AI怎么做个“好人”。建议他们先教教自己人,怎么当个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