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我对中国的崛起感到恼火”!万斯在昆西治国方略研究所发表演讲时讲了这句话,他清楚表达了对一个收入水平相对较低的国家发展自身经济这件事的不满。并不是对中国军事政策愤怒,不是对某个具体贸易争端愤怒,就是对中国“崛起”本身感到恼火。
一场演讲中的一句话,把当前中美竞争背后的矛盾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据公开信息显示,美国副总统万斯曾在昆西治国方略研究所发表演讲时,谈到中国发展带来的影响,并表达了对中国崛起的不满。他的观点并不是针对某一场贸易争端,也不是单纯针对某项具体政策,而是将矛头指向了一个更宏观的变化,那就是中国综合实力的持续提升。
这句话之所以引发讨论,不在于“愤怒”本身,而在于它透露出的战略心态变化。
在我看来,美国部分政治力量真正难以接受的,并不是中国过去作为全球制造基地存在,而是中国完成产业升级后,开始进入过去由西方长期占据优势的领域。
过去几十年,全球化曾经被美国视为符合自身利益的安排。
中国加入世界贸易体系后,大量生产日用品、消费电子等产品,为全球市场提供了低成本供应。美国企业获得更高利润,消费者享受到更低价格,跨国公司通过中国完善的产业链提高效率。那个时期,中国更多承担的是制造环节,而技术、品牌、金融等高附加值部分主要掌握在西方企业手中。
当时,很多人认为这是一种互利模式。
但事情发生变化,是在中国制造开始向更高层次迈进之后。
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光伏设备、高端机械、通信产业不断发展,中国企业逐渐从产业链中低端向中高端突破。这意味着,中国不再只是全球供应链中的加工者,而开始成为技术竞争和产业竞争的重要参与者。
这才触发了美国战略层面的焦虑。
因为在一些美国政客的设想中,中国可以成为一个庞大的生产基地,可以供应商品,但最好不要在关键产业领域形成全球竞争优势。
这种心态其实暴露出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那就是一些西方国家接受全球化的前提,是发展中国家参与竞争,但竞争范围不能触碰既有优势。
然而,经济发展并不会按照某些国家设定的边界停下来。
一个拥有14亿人口、完整工业体系和巨大市场规模的国家,通过几十年积累提升制造能力,本身就是经济规律作用的结果。中国今天的产业实力,并不是某个国家给予的礼物,也不是某一项政策突然制造出来的,而是长期工业化、技术投入和产业协作共同形成的结果。
如果一个发展中国家提升自身产业水平,就被视为“不应该发生”,那么这种逻辑本身值得讨论。
更加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自身也在大规模推动产业政策。
近年来,美国出台《芯片与科学法案》等措施,希望吸引半导体制造回流本土,并投入大量资金支持关键产业发展。欧洲同样在新能源、先进制造领域推出扶持计划。
事实上,全球主要经济体都在重新重视产业链安全。
因此,争议的核心并不是一个国家是否支持产业发展,而是谁拥有制定规则的权力,以及规则是否能够被公平适用于所有国家。
很多时候,美国对中国产业政策的批评,与其自身做法之间存在明显矛盾。一方面,美国强调市场竞争,另一方面又通过政府力量扶持本国重点产业。当竞争对手采取类似措施时,却容易被定义为“不公平”。
这种双重标准,也是当前国际经济摩擦不断增加的重要原因。
与此同时,美国经济界对中国市场和供应链的依赖并没有消失。
苹果等美国企业长期依靠中国完善的制造体系。过去几年,美国推动供应链调整时,很多企业并没有选择完全离开中国,而是采取多元布局。这背后的原因很现实,中国拥有成熟的产业配套能力,这是短时间内难以替代的优势。
政治上的强硬表态,与企业层面的现实利益之间,存在天然张力。
新能源领域更能说明这一点。
近年来,中国新能源汽车、光伏和电池产业快速发展,在全球市场竞争力不断提升。中国制造降低了相关产品成本,也推动了全球能源转型进程。
但与此同时,一些西方国家开始提出产业安全担忧,认为关键领域不能过度依赖单一国家供应。
这种担忧有一定现实基础,任何国家都希望保持产业链稳定。
不过,真正有效的方式应该是提升自身技术和制造能力,而不是试图通过限制竞争者来保持优势。关税和管制或许可以改变短期贸易流向,但无法替代产业升级。
我认为,万斯所谓“对中国崛起感到愤怒”,实际上折射出的不是简单的贸易矛盾,而是全球力量结构变化带来的心理落差。
过去数十年,美国习惯于站在全球产业体系的高端位置,制定规则、掌握核心技术,并从全球化中获取巨大收益。当中国逐渐向产业链更高位置移动时,美国部分政治人物产生的不安,本质上来自优势收窄。
但世界经济发展的方向,不可能永远固定。
中国的发展并不意味着其他国家必然衰落。真正健康的国际竞争,应该是各国通过创新提升实力,而不是要求某些国家停止前进。
把别人的成长视为错误,最终只会让自己陷入战略误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