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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此前曾屡次警告,但 欧洲 就是不听,这下终于承受代价。 德国 化工巨头 巴斯

中方此前曾屡次警告,但 欧洲 就是不听,这下终于承受代价。 德国 化工巨头 巴斯夫曾 宣布,欧洲所有家居护理、工业与机构清洁以及工业配方产品的价格全线涨价,欧洲人的苦日子要来了!
但到了2026年8月,最值得欧洲警惕的数字其实不是“涨价30%”。7月15日,巴斯夫恰恰上调了全年盈利预期,把EBITDA预期提高到69亿至77亿欧元。一个德国化工企业能够提高盈利预期,同时德国化工产业继续承压,这里面藏着一个比涨价更麻烦的问题:德国企业可以全球化求生,德国本土工业却未必能够跟着一起走。
这就是今天观察德国化工必须换掉的视角。很多人以为,能源贵了,巴斯夫利润就一定下降;事实上,跨国巨头能涨价、能削减成本、能出售资产、能调整装置,还能去别的市场扩大生产。真正不能搬走的是路德维希港周边的工人、中小供应商、物流企业和地方财政,所以德国承受的代价首先可能是产业生态变薄,而不是巴斯夫这块招牌消失。
德国联邦统计局的一组数字更能说明这种变化。从2022年2月至2026年3月,德国能源密集型工业产量累计下降15.2%,同期整个工业产量下降9.5%;2024年这些高耗能产业使用了德国工业能源总量的四分之三以上,单是化工就占27.9%。这说明问题并没有平均落到所有制造业头上,而是在最依赖能源的大型基础产业中不断集中。
更有象征意义的是路德维希港。7月底,巴斯夫披露当地全职当量员工已经跌破3万人,这是1954年以来第一次。可同一时期,由于中东冲突冲击部分亚洲化工品供应,欧洲市场供应收紧,巴斯夫路德维希港的装置利用率反而有所改善。企业在全球价格波动中得到喘息,并不能证明德国这个生产地点重新变得有吸引力,两件事必须分开判断。
2011年德国福岛事故后加速弃核与今天的局面就很值得对照。2011年福岛核事故后,德国立即关闭八座较老核电机组,加速退出核电,并在2023年完成弃核;两件事的相似之处,都在于德国试图通过重构能源体系摆脱一种被认为不可接受的风险,但关键差异是,当年的核心风险是核安全,今天则叠加了地缘政治、能源进口和全球航运风险,这意味着风险可以转移,却不会凭空消失。
国际能源署在2020年审视德国能源政策时就曾提醒,退出核电、继续退出煤电,会增加天然气在能源体系中的重要性,因此天然气供应来源必须进一步多元化。后来欧洲降低俄罗斯能源依赖,确实解决了一部分过度集中问题,可德国面对的新局面是,能源安全越来越依赖液化天然气船、国际港口、海上通道、电力网络和全球市场价格,风险从一条管道扩散成了一张网络。
2026年的中东冲突让这种“多节点依赖”格外明显。巴斯夫7月份把全年平均油价假设从每桶65美元提高到80美元,并明确指出下半年经营环境仍与中东局势和霍尔木兹海峡通行状况密切相关。
偏偏8月份,德国自己的运输大动脉又出了问题。莱茵河水位降至创纪录低位,科思创部分产品宣布不可抗力,赢创马尔化工园也受到运输限制;一些大宗物资如果不能走驳船,一艘船的货甚至需要多达150辆卡车替代。
这里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德国6月工业生产环比还增长了0.2%,连续第三个月回升。也就是说,德国远没有到了“工业崩溃”的程度。问题恰恰因为没有突然崩掉,才更容易被低估——汽车、机械等部分领域可能恢复,能源密集型基础工业却持续缩小,几年之后德国仍然是工业强国,但内部可能已经换了一种结构。
欧洲自己也知道能源冲击不能完全交给企业消化。欧盟委员会5月披露,为缓和2026年中东能源价格冲击,欧盟成员国已经公布约145亿欧元财政措施。
这时再看中国,问题就更有意思。巴斯夫并没有因为德国困难便简单“逃离欧洲”,这种说法并不准确;可它确实把公司历史上最大的单体投资放在广东湛江,项目投资约90亿欧元,公司预计中国到2030年可能贡献集团约五分之一销售额。资本不会参加情绪讨论,它考虑的是几十年的市场、供应链、能源和生产效率。
德国政府其实也无法忽视这一现实。今年5月底,德国经济部长赖歇访华时,巴斯夫首席执行官与蒂森克虏伯、西门子能源等德国大型工业企业负责人同行。德国一方面讨论降低关键产业对华风险,另一方面它最重要的一批工业企业又必须继续进入中国市场,这说明政治上的“降低依赖”和企业经营中的“靠近增长市场”正在形成明显拉扯。
站在2026年8月16日看,这比讨论“欧洲是不是后悔了”更重要。中方这些年持续反对把经贸关系过度政治化,也反复指出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会破坏正常经贸秩序。到2026年4月,商务部针对欧盟第20轮对俄制裁列单中国企业仍明确表示反对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并要求欧方通过对话处理分歧。警告背后的逻辑,一直是经济网络不能被当成没有成本的政治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