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代，有国家干部觉得空军飞行员的伙食标准太高了，要求下降，南京空军司令员聂凤智得知后，当即就让飞行员把那干部带到天上飞了几圈。 那是1952年的一个午后，南京军区空军某后勤会议上，有位年近五旬的老干部情绪激动。他是红军老资格，曾打过长征、抗战、解放战争，身上伤疤不少，资历极老。 他对着伙食报告拍了桌子，说：“飞行员吃得比我们陆军战士好这么多，不合理，降下来！”他讲起自己当年啃树皮、喝雪水的苦日子，语气坚定，底气也足。 聂凤智坐在会议另一头没吭声。他是当年华东野战军第9纵队司令员，孟良崮、济南战役都上过阵地的，是真正从步兵打出来的指挥员。 聂凤智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光靠嘴说。会后他直接安排空军作训处，把那位老干部请上了雅克-18教练机。 飞行员先做了几个低难度动作，老干部一开始还挺得住，勉强睁眼瞅着窗外。可飞机一个大坡度翻滚后，他脸色立刻变了。 随着几个俯冲、上升、横滚的连续操作结束，飞机落地时，老干部还趴在舱口干呕，扶着轮胎站都站不稳。 他下机第一句话是：“他们吃两块五不多。”这话让地面上的飞行员忍不住笑了，但聂凤智没笑，他拍拍这位老同志肩膀，说：“不是飞行员金贵，是天上的活儿要命。” 聂凤智讲这话不是夸张。他刚到空军系统那阵儿，看着不到20小时飞行经验的飞行员直接换装米格-15，他心里打鼓。 很多人连教练机都还没练利索，就得飞喷气式战斗机，空中训练时身体几乎每天都在崩溃边缘，牺牲情况频发。甚至有一次，他亲自带队去看望某部牺牲飞行员的家属，那飞行员只单飞了两次，连完整遗体都没找回来。 当时中央军委早已明确规定，飞行员训练期每天2.5元伙食，执行战斗任务期间提升到5元。伙食保障不是福利，是维持生命和战斗力的最低条件。 可很多来自陆军系统的干部还没适应这种专业岗位的分化，平均主义的观念在心里扎了根。 在沈阳军区任职期间，聂凤智还推行过一次空军作战部署改革，正是抗美援朝最吃紧的时候。他提出“梯次部署、远程压制”的空战思路，后来证明，这套打法对抗美军F-86很有效。 他反复强调一个观点：“现在是现代化战争，光凭勇敢打不赢，要靠技术靠系统。” 这事之后，那位老干部一改口气，逢人便说：“飞行员的饭，花得值。”会议室里没人再提“降低标准”的事。 几年后，1957年，聂凤智推动空军院校课程改革，把苏联航空理论翻译教材引进课堂，加开气象、飞行医学课程，强调飞行员不能只会开飞机，还要能讲清楚飞行原理。 他始终觉得，光靠实战经验带不出一支现代空军。 军队现代化的路不简单，最难过的不是物资关，是观念关。聂凤智没有和谁争论，他用事实让质疑的声音没了空间，用行动让改革得以推进。 那天教练机降落时，南京机场的阳光正亮，地上的人都站着，只有一人还蹲着喘气。没人再提两块五毛贵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