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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岁的北大天才韦东奕传来好消息,拿到长聘聘书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申请换了间更靠里

34岁的北大天才韦东奕传来好消息,拿到长聘聘书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申请换了间更靠里的办公室。

这间新办公室在理科一号楼最里头,窗户对着未名湖北岸那片少有人走的小树林,按韦东奕自己的说法是"安静,黑板也够大"。系里本来想趁他晋升长聘,给他换带落地窗、配智能教学平板的"顶配办公室",他摆摆手,自己去仓库翻出一块掉漆的旧黑板推了回去。行政老师后来跟人感慨,那间屋以前是杂物间改的,背阴,冬天得披棉袄,整个数学中心没人愿意要,韦东奕去看一眼就说行,第二天拎着他那只磨边帆布包就搬进去了。

很多人可能不了解"长聘"二字的分量。北大实施预聘—长聘制度,助理教授阶段一般六年考核期,过不了就走人,过了才给长聘副教授——相当于终身教职,再不用为短期考核发愁,是青年学者梦寐以求的学术"铁饭碗"。韦东奕2019年留校任助理教授,2026年2月正式获聘长聘副教授,三十出头拿到这张聘书,在北大数院也属于极快的梯队。按常理,这时候你完全有资格挑一间采光最好、视野最开阔的办公室,甚至可以借机更新全套设备。可他偏不,理由简单到让人无语——原来那间靠走廊,有人打电话、有人打招呼、有学生来回走动,思路老断。前两年他正推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正则性问题时,被走廊一声手机铃打断,卡了半天的推导接不回去,在黑板前愣站俩钟头。他跟导师嘟囔过一句"浪费了半天",对他那个思维转速的人来说,半天够推多少页公式。

搬进新屋第一天,他把旧黑板擦干净,把之前没写完的偏微分方程接着往下写。桌上还是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几盒特价纯牛奶,抽屉里一沓A4纸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推导——这是他2010年进北大本科起就保持的习惯,从国际数学奥林匹克满分金牌得主到如今的长聘副教授,这个习惯没变过。有人问他升了长聘感觉怎么样,他愣了两秒,说"挺好,以后不用老想着考评了,可以安心做难题"。旁人听来像玩笑,可对他真是大实话。长聘意味着他可以放手去啃那些十年八年才出得来的硬骨头,而不用为了发够篇数去追热点、蹭风口。

说几件你可能不知道的事。韦东奕拒绝过国外顶尖研究所的高薪邀请,对方开价是国内的数倍,他不去,说英语交流太费时间,不如留北大安静想题。2021年因为一段随手拍的采访视频意外全网爆火,商业代言、综艺、直播邀请雪片一样飞来,他一条没接,社交账号密码早忘哪去了,连粉丝暴涨掉粉他都不看一眼。今年高考前夜,几十万考生在评论区刷"接韦神保佑数学130+",他办公室灯亮到凌晨一点——不是在看热搜,是卡在一组估计上过不去了。等公式推通了,他关灯、背旧包、走回燕园里的教工宿舍,跟普通晚归的研究生没两样。

今年他还和章志飞教授合作的《流动转捩机理的数学研究》项目获得2025年度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六月刚拿了北京市杰出青年中关村奖。这些证书和奖状,至今还搁在系行政办公室柜子里没去取。他最新在《Forum of Mathematics, Pi》上发表了对超临界散焦非线性波动方程爆破现象的研究成果,圈内评价很高,但他本人只关心下一步能不能把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正则性问题往前推一步——那是个困扰全球数学界百年的公开难题。

我特别想说一点:在一个人人都在计算"我得到了什么身份就该配什么排场"的时代,韦东奕反向做减法——减掉多余的社交、减掉物质欲望、减掉对关注的渴求,只留数学。这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他给学生上课很耐心,被认出来要合影他会腼腆笑笑摆手示意先吃饭,只是他清楚地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一间够安静的屋子、一块能写满公式的旧黑板、不被打断的时间,就是他眼中长聘教职最好的"福利"。

网上总有人问韦神图啥,图啥呢?他图的就是下午三点阳光斜照进小树林、办公室里没人敲门、黑板上刚写好第一行引理的那种踏实。这世上聪明人多了去了,可肯把一辈子安顿在一间僻静小屋里跟难题死磕的人,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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