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尔直视默茨,掷地有声:你们时间不多了。全场瞬间死寂,随即彻底大乱。而堂堂德国总理默茨,全程不敢接招、不敢辩政策、不敢对民生问题作答。他只会一招:扣帽子。
德国联邦议会的一场质询,突然变成了政治摊牌。
魏德尔直面默茨,径直开口甩出一句话:“属于您的时代早就落幕了。””另一种表述则是:“你们时间不多了。”话音落下,会场短暂沉寂,随后争吵迅速升级。
魏德尔既不搬出各类虚浮的外交客套话术,也不会在政策相关的专业表述上兜圈子。她把话题直接拉回普通人的生活:电费是不是越来越贵,工厂还在不在,工资还能不能撑到月底。
默茨始终没有针对这一系列问题给出直接的答复。他给出的回应很简单,把魏德尔称作“破坏性力量”,试图用一个政治标签结束争论。
核心的症结是,靠贴标签哪怕能拦住一场辩论,也根本堵不住实打实的账单。
萨安州选举中,选择党拿到约44%的高得票率,很多人马上把它归结为“民粹抬头”“情绪投票”或者“选民冲动”。这种解释太省事,也低估了东部选民的现实处境。
对不少工人、小企业主和普通家庭来说,投票并不是在抽象地选择某种意识形态,而是在给过去几年的政策算总账。电表转得更快,取暖费用不断上涨,工厂订单减少,熟悉的岗位慢慢消失,这些感受比政客口中的漂亮话更有分量。
德国曾经拥有一套让全欧洲羡慕的经济模式:东边输送稳定、廉价的俄罗斯天然气,德国工业开足马力生产,再把产品卖向全球;美国提供安全保护,欧洲一体化则让德国进一步扩大市场。
这一模式已经运转了数十年,成本低廉的能源差不多构成了德国制造业看不见的底层支撑。
2022年北溪管道遭到破坏后,原有能源链条被硬生生截断。德国再也得不到过去十分熟悉的低价管道燃气,如今在能源供给端越来越依赖价格更高的液化天然气。到岸成本一度达到原来水平的2至3倍,工业用电价格也被推到高位。
能源价格只要出现上涨,最先扛不住成本压力的行业就是制造业。
巴斯夫等高能耗企业开始把核心产能转往中国、美国等地,大批中小企业则面临关门、缩减生产或外迁。工厂搬迁运走的不单是生产机器,一同流失的还有工人的劳动收入、属地政府的财税收入,以及整片区域面向未来的发展信心。
德国人当然知道国际局势复杂,也知道乌克兰问题牵涉安全与外交。但对一个月底要交电费、房租和食品账单的家庭来说,立场再响亮,也不能替他们点亮一盏灯。
魏德尔提出重启北溪,或者至少重新讨论能源政策,在主流政坛看来很容易被扣上“亲俄”的帽子。可在东部不少选民那里,这首先是一个经济问题:能不能拿到便宜能源,工厂能不能继续开,家庭收入能不能稳定。
他们未必认同选择党的所有主张,却愿意借选票表达不满。这也是选择党在东部不断上升的关键——它未必拥有多么强的治理成绩,却越来越像是唯一敢把民生焦虑摆到台面上的力量。
真正让默茨难以接招的地方,也正在这里。
如果承认俄罗斯能源曾经支撑德国工业,就要解释为什么这条路被主动切断;如果承认反俄政策带来了沉重经济代价,就要回答援乌和对外站队的成本到底由谁承担;如果承认北溪问题不能回避,现有的执政逻辑就会出现裂口。
所以,最方便的做法就是把提出问题的人定义成“破坏者”。
可这种做法正在产生反效果。主流政党搭起一道又一道“政治防火墙”,联合排斥选择党,却很少真正解决能源、就业、产业外迁和收入缩水这些难题。防火墙挡住了反对党进入权力中心,也把政策纠错的通道一起堵上了。
选民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抱怨,得到的都是标签;无论提出什么现实问题,回应都是“不能和某某党合作”。时间一长,沉默的人也会投票,而且会把票投得更坚决。
这正是德国东部政治变化最麻烦的地方:选择党的壮大,并不完全依赖魏德尔个人魅力,而是主流政党不断回避问题、拒绝修正,亲手把反对派喂大。
从萨安州的结果看,选择党的得票已经压过基民盟与社民党主流得票的总和。东部一些州的政治版图正在重排,传统政党靠彼此排斥维持平衡的办法,越来越难以奏效。
到了2029年联邦大选,如果这种趋势继续,选择党在东部五州取得更强席位,传统“防火墙”可能从政治口号变成一道数学难题:不和选择党谈,政府就可能难以组建;
德国未必会出现政变或街头失控,真正可能发生的变化,反而更安静。一次次组阁谈判谈不拢,一个个联盟迟迟无法成立,旧有政治结构就在僵持中失去效力。
说到底,德国真正需要回答的,不是要不要继续给对手扣帽子,而是能不能让普通人重新过上可预期的生活。政治防火墙或许能挡住一阵风,却挡不住工厂关闭和账单上涨;当现实不断逼人投票,旧时代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
信源:中国青年网2026-09-10 17:18德国总理与极右翼党魁激烈交锋 联邦议长:“这里不是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