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旧账也想赖?美媒曾经突然公开放话,昭告全球:“如果中国不偿还 100 年前的债务,美国也将不承认欠中国的钱,”言外之意,就是想赖账,用历史债务绑架现实只会继续透支美国国家信用。
1911年,清政府为筹集粤汉、川汉铁路建设资金,同英国、法国、德国和美国银行团签订湖广铁路借款合同。相关债券本金总额为600万英镑,票面利率为5%,原定1951年到期。
铁路本身关系国家交通和经济命脉,外国资本在借款条件、工程管理等环节拥有较强影响力,因此这批债券后来也成为研究近代中国外债和列强在华金融活动时经常被提到的案例。
1979年11月13日,包括拉塞尔·杰克逊在内的美国债券持有人向美国阿拉巴马北区联邦地区法院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要求偿付1911年湖广铁路债券。
由于中方最初没有出庭应诉,美国法院在1981年作出缺席判决,随后又确定赔偿金额。
1983年后,中方以国家主权豁免等理由提出异议。美国政府也向法院提交意见,主张重新处理此前的缺席判决。
1984年2月27日,法院撤销此前的缺席判决。1984年10月26日,阿拉巴马北区联邦地区法院进一步裁定,1976年生效的美国《外国主权豁免法》不能追溯适用于1911年发生的债券交易,因此美国法院对该案缺乏事项管辖权,案件被驳回。
美国法院当年处理的核心问题,是美国法院有没有权依据1976年的法律审理1911年的交易,而不是通过实体审理认定这批债券究竟应不应该偿还。
1986年7月25日,美国第十一巡回上诉法院维持了地区法院的处理结果,1986年9月3日再次拒绝重审。
到1987年,美国最高法院没有接受债券持有人继续推动该案的请求,这场持续多年的诉讼最终结束。
几十年后,百年旧账重新进入美国政治和媒体视野。2019年8月29日,彭博社报道,美国一些持有中国旧债的人正在游说特朗普政府,希望美国政府重新向中国提出偿付要求。
报道还提到,当时美国政府人员研究过重新利用这些历史债券的可能性。其中较活跃的组织之一是美国债券持有人基金会。
该组织长期主张中国应偿付1949年以前发行的部分债券,并提出过一种更具争议性的方案,也就是由美国政府获取这些旧债,再把它们同美国欠中国投资者的国债联系起来。
美国国债能够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主权债券市场之一,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就是投资者相信美国财政部会按照债券合同支付本金和利息,而不是根据债权人的国籍、外交关系或者几十年前的历史纠纷决定是否付款。
截至2026年7月底,美国财政部最新公布的国际资本流动数据显示,中国投资者持有约6180亿美元美国国债。2026年6月底这一数字还是6334亿美元,2025年7月底则约为6956亿美元。
截至2026年9月24日,美国联邦公共债务总额已经达到约40.07万亿美元,其中公众持有部分约32.36万亿美元。把这两组数字放在一起,就很容易看清问题。
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是现代美国财政部发行体系中的证券资产,其法律关系、结算规则、票息安排和交易体系都是现行国际金融市场的一部分。1911年的湖广铁路债券则属于一个完全不同的历史法律问题
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国债最大的资产之一,从来不只是一张债券本身,而是美国国家信用。全球投资者购买美国国债时,关心的不只是收益率,还关心一个更基础的问题,也就是债券到期之后,美国财政部会不会按照既定规则付款。
如果一个主权债务发行国能够因为另一场历史纠纷,单方面宣布自己发行的证券不用偿还,那么投资者首先重新计算的就不是百年前的历史账,而是未来持有这种债券究竟需要承担多大的政治风险。风险越高,投资者通常要求的收益率越高。
收益率越高,美国政府新增融资和债务滚续的成本也会随之上升。
它看起来是在向别人追债,最终可能首先抬高自己的融资成本。2026年的美国已经不是1911年的美国,2026年的全球金融体系也不是清末时期的国际金融体系。
百年前的债务纠纷可以通过法律、外交和历史研究继续讨论,有关债券持有人也可以依法提出自己的主张,但现代美国国债能不能按合同兑付,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信用关系。二者之间如果被人为画上等号,争议就会从一批古老债券迅速扩大到美国国债本身。
2026年7月,日本持有约1.104万亿美元美国国债,英国持有约9983亿美元,中国持有约6180亿美元,此外还有大量欧洲、亚洲和国际投资机构持仓。
这些投资者愿意进入同一个市场,一个重要前提就是同一种美国国债面对不同持有人时遵守相同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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