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有利程度对中国来说远超拜登。
很多人谈中美关系,喜欢把特朗普和拜登都塞进同一个筐里,统一贴上“反华”的标签。这个判断不能算错,但也太粗了。两个人都对中国大陆采取过强硬政策,可他们强硬的底层逻辑并不一样,一个像老牌华盛顿政客,另一个更像拿着算盘谈生意的商人。差别就在这里,拜登要的是一套长期压制框架,特朗普要的是一笔能向美国选民炫耀的买卖。
拜登的问题,并不只是对华强硬,而是他的强硬带着很深的建制派惯性。他嘴上反复说美国不寻求新冷战,也说要管控竞争,可实际做法却是把盟友、芯片、供应链、产业补贴、出口管制全都拧到一起。2022年5月,布林肯把拜登政府对华路线概括成“投资、结盟、竞争”,听起来像外交辞令,落到现实里就是美国自己投钱补产业,拉着盟友统一阵线,再用规则和管制压缩中国大陆的技术空间。美国后来的《芯片与科学法案》、先进芯片出口管制、对华301关税复审加码,基本都沿着这个方向走。
这就是拜登“言行不一”的地方。他不把话说绝,甚至经常给自己留出一套温和表述,可手里的政策却一步比一步硬。2024年9月,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完成301关税四年复审后,不仅没有取消特朗普时期留下的关税,反而对电动汽车、半导体、锂电池、太阳能等战略领域继续抬高门槛。到了这一步,中美之间就不只是贸易摩擦了,而是美国试图把竞争长期化、法律化、阵营化。
特朗普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2018年贸易战就是他打响的,美国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也是他把中美经贸关系拖进剧烈震荡。但特朗普有一个很突出的特点,他的强硬通常带着价格,既然带着价格,就有谈判空间。2020年1月,中美达成第一阶段经贸协议,就是典型例子。他前面把关税大棒挥得很高,后面看到美国农民、企业和市场都承压,就开始把施压转成协议,把冲突转成采购数字和政治成绩。
进入第二任期以后,这种风格并没有消失。2025年中美经贸摩擦一度升温,可到同年11月,白宫又宣布达成经贸安排,部分关税和反制措施进入暂停或调整轨道。2026年5月,中美经贸团队在磋商中又形成初步成果,双方同意设立贸易理事会和投资理事会,并讨论特定产品关税削减、农产品市场准入、航空合作等问题。你看,特朗普可以把话说得很狠,也可以突然坐下来谈,只要他觉得这件事能换来美国农民订单、企业利润和个人政治光环,他就愿意转弯。
这并不是说特朗普对中国大陆更友善,而是说他的政策更容易被利益牵引。拜登那套打法像水泥浇筑,规则一旦立起来,撤掉很难;特朗普那套打法像临时搭台,今天加码,明天谈判,后天又把协议包装成自己的胜利。对中国大陆来说,前者更麻烦,因为它试图改变整个外部环境,后者也有冲击,但至少还有讨价还价的缝隙。
特朗普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喜欢把谈判结果说成“历史性胜利”。这看似是个人风格,放到外交场合却会产生实际影响。只要能让他拿到一个足够好看的成果,他未必非要把事情推到极端。拜登则不同,他代表的是华盛顿建制派对美国霸权焦虑的系统回应,哪怕话说得克制,政策也会一路往前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