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架 90 亿美元！三国同时盯上歼 - 10CE。9 月底，歼 - 10CE 一下子冒出来三个买家。阿塞拜疆在国际防务展上摆了一架全尺寸模型，垂尾涂着阿塞拜疆国旗，机身编号 27-001，旁边还有总统阿利耶夫的签名。印尼空军参谋长 10 月初被记者问到歼 - 10 什么时候到，笑着说等着就行。孟加拉国总理顾问拉赫曼透露，国防采购委员会已经把协议草案递上去了。去年印巴空战之前，谁能想到中式战机会这么抢手？

印尼是这三国里动作最快的。印尼空军参谋长放话之后，印尼媒体援引消息说，首批歼 - 10CE 预计明年 4 月左右抵达，数量还没定死，但此前报道说印尼确认采购 42 架，预算 90 亿美元。印尼为什么下决心买这么多？去年印巴空战，歼 - 10 在实战里把印度空军的阵风打下来了。印尼过去和印度一样，也是阵风的主要客户。自己花大价钱买的飞机被人打下来了，印尼军方不可能不重新算账。

从去年 5 月开始，印尼就传出要买歼 - 10 的消息，最开始说可能买二手的歼 - 10A 或者换了雷达的歼 - 10B，数量不多。到去年 10 月，说法升级成 90 亿美元买 42 架歼 - 10C。今年 6 月又有消息说，从 12 架增加到 24 架，配套采购霹雳 15E 远程空空导弹。印尼空军手里已经有俄制苏 27 和苏 30，美制 F16，法制阵风。再列装歼 - 10CE，五常主要国家的战机就凑齐了。在国际军购高度绑定外交关系的当下，一个国家能把五常战机全买一遍，本身就是一件罕见的事。

阿塞拜疆这边信号也很强。国际防务展上，中航工业直接把全尺寸歼 - 10CE 模型摆出来，垂尾涂阿塞拜疆国旗，机身编号 27-001，还有阿利耶夫的签名。阿利耶夫此前公开说过，中美是世界上两个超级大国，没有第三个。这个表态本身就说明阿塞拜疆在外交上向中国靠拢。军事上，阿塞拜疆已经订购了 40 架中巴联合研发的枭龙 block3。再引入歼 - 10CE，和枭龙形成高低搭配。阿塞拜疆空军已经在用枭龙，后勤和训练体系有基础，引进歼 - 10CE 的门槛比从零开始低得多。

孟加拉国走的是另一条路。总理顾问拉赫曼透露，该国正推进从中国采购歼 - 10CE，国防采购委员会朝正式谈判迈进，协议草案已经提交审批。资金到位就年内落地，否则推迟到明年。孟加拉国买歼 - 10CE，冲着的就是在南亚方向和印度拉开距离。印度手里有阵风，有苏 30，孟加拉国需要一款能和印度空中力量对等的飞机。

目前已经列装歼 - 10 系列的国家有两个，巴基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巴基斯坦是第一个用户，不用多说。乌兹别克斯坦最让人意外，从签合同到交付，外界几乎没听到任何消息，直到列装以后才公开。再加上现在浮出水面的阿塞拜疆、印尼、孟加拉国三个潜在买家，歼 - 10CE 的出口版图一下子铺开了。

在笔者看来，这三个国家几乎同时冒出来要买歼 - 10CE，表面看是去年印巴空战打出了名气，往深了看是国际军火市场的权力结构在变。过去中小国家买战斗机，首选是美国和俄罗斯。美制 F16 和俄制苏 27、苏 30 把市场占了几十年。现在印尼手里已经有 F16、苏 27、苏 30、阵风，它再买歼 - 10CE，图的不是中式战机便宜。它想在中美俄之间多留一个选项。

一个国家手里攥着五常的飞机，它在外交上就不用把命押在任何一个大国身上。阿塞拜疆也一样，它夹在俄罗斯和伊朗之间，过去主要买俄制装备。现在摆着带总统签名的歼 - 10CE 模型，是在给自己找另一个靠山。孟加拉国更直接，印度买阵风，它就得买歼 - 10CE，这是南亚次大陆上的空中平衡。中国这边要算的账是，军售和普通贸易不一样。一架战斗机卖出去，背后跟着的是十年二十年的后勤维护、弹药供应、飞行员训练。客户买了你的飞机，它的外交立场就很难完全倒向你的对立面。

印尼已经是第一个和中国建立外长防长 2+2 对话机制的东盟国家。孟加拉国买歼 - 10CE，等于在南亚方向多了一个牵制印度的支点。这比单纯卖飞机赚的钱重要得多。当然，出口歼 - 10CE 也不是没有挑战。美国一定会在背后给这些国家施压，说买中式战机就影响美制装备的维护。但印尼手里已经有 F16，它清楚美国的话能信几分。去年印巴空战那一战，比任何外交游说都管用。